第14章 杏花胎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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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第十四章:杏花胎记  

  白箬轻头脑昏昏的回到自己宫中,想起宫会上秦俞和言玉枝恩爱甜蜜的模样,还有秀女选拔与南山避暑之事,心里就乱糟糟的,一时也理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
  紫云与春琴看着她有些阴郁的脸色,便也没再说什么,静静的为她脱去发簪,梳理着她那一头顺滑柔软的青丝。

  “我想小憩一会儿,紫云你先去把安神香熏上吧。”白箬轻揉着额角,疲惫的说道。

  紫云点头应了,手脚麻利的从檀木小柜里取出香薰点上。

  然后,由春琴为她褪去那繁复的宫装,她下身仅穿了一件墨绿色纱制的轻薄衬裙,上身是同色的素面肚兜,如冰雪般白皙娇嫩的皮肤裸露大半,姣好的身材,也悉数展露了出来,看着就让人想入非非,紫云眼眸微暗,慌忙垂下了眼珠,不敢再看。

  白箬轻挥退殿里的一干侍婢,那雕着幽兰的香炉清烟缕缕,她眼眸半眯,清嗅着这令人心安神定的淡香,慵懒的躺在床榻之上。

  虽然苦夏已至,但祈云殿本就是这宫中最是冬暖夏凉之处,而白箬轻又体寒过盛,即使是在如此炎热的时候,也并不觉得如何燥热难熬,反而觉得比春天时还要轻快适宜些。

  因此,她这里并未像其他宫里一样,置放起寒意逼人的青铜冰鉴。

  一到夏日,人就容易惫乏。

  她最近也是爱犯懒,又加上刚才宫会上经历了他们那几番试探与勾心斗角,更是让她心神俱疲,身子也仿佛一滩烂泥似的,软塌塌的,一沾上床,就昏昏欲睡。

  白箬轻寝殿外面的那棵枝繁叶茂的老合欢树下,春琴和紫云正坐在石凳上,守着殿门。

  春琴有些稚拙的绣着一朵海棠花,紫云则在一旁看着春琴苦大仇深的和绣品较劲儿,两人有一搭,没一搭的轻声闲聊着。

  另一边,邹悬垂着头跟在大步流星的秦俞身后,往祈云殿里走,苍老的面庞上,有汗珠不断沁出。

  自进白箬轻宫里往里殿走的途中,秦俞并未看见随侍的太监宫女,四周静悄悄的,耳边只能听见不知停歇的阵阵蝉鸣声。

  秦俞紧紧皱起眉头,脸色也变得有些冷硬,这偌大的宫殿却连个人影都看不到,真不知道到底是她心宽,还是手底下的这些奴婢们偷懒耍滑。

  寝殿外面,紫云正在给认真的绣着绣品的春琴摇着团扇,木然的脸庞上,表情依旧是木木的。

  待两人看到轻衣简从的秦俞毫无声息的忽然而至时,不免有些惊愕,起身行礼之时亦显得很是张慌。

  “起来吧,你们俩在这做什么?静妃呢?”秦俞一脸不悦的打量着春琴和紫云。

  “娘娘觉得有些乏了,所以在寝殿里小憩,由奴婢俩在这守门。”

  秦俞了然的点了点头,命邹悬与春琴三人守在门外,然后便只身一人,踏入了那过于安静的寝殿里。

  他一进屋里,就放轻了动作,缓缓走到垂着青绿纱幔的床榻前,透过轻纱可以模模糊糊看见床上沉睡着的人儿。

  他信手撩开层层叠叠的青绿色纱帐,入目所及的是白箬轻玲珑有致的白皙身躯和艳丽诱人的面容,她双眸紧闭,睡得香甜,红嫣嫣的嘴唇微张着,润泽娇嫩的质感,让人想狠狠地一口含住,舔吮噬咬,尽情的品尝里面的芬芳。

  秦俞见状,漆黑的眸子渐渐染上一抹欲色,骨节分明的手掌在她身上游离着,轻而易举的便褪去了她本就单薄的衣物。

  白箬轻在梦里,梦见赵沉正在战场上奋勇杀敌,突然一道暗箭袭来,正中他的心窝,她吓得惊呼道“浮尘,不...不...”

  秦俞正欲吻上她那饱满小巧的耳垂,此刻,自是听见了她的梦中呓语,眉目间的戾气骤然而起,他略带惩戒似的咬住她柔嫩的耳垂,语气阴沉:“浮尘是谁?”

  白箬轻终于被耳边这阵尖锐的疼痛给唤醒了,只是脑子还昏沉着,她摇了摇头,躲避着男人的动作,迷迷懵懵的睁开眼睛时,心中还空落落的泛着疼。

  但是这一切当看见眼前的男人时,便倏然消散了,头脑也瞬间清醒了。

  秦俞冷声问道:“你刚刚在梦中唤谁呢?”

  “啊,皇上您说什么,什么谁?”白箬轻微微坐起身子,一脸天真无知的装傻道。

  秦俞狐疑的眯着眼睛盯着她,一字一句的问道:“浮然是谁?”

  白箬轻闻言心跳微滞,但很快便又笑了起来:“浮然?哦,浮然啊,是臣妾前些日子闲暇时做的胭脂,因为质地浮而不散,敷在脸上很是光滑细腻,所以就起了这么一个名字。”

  秦俞听着她的瞎掰,冷冷笑道:“哼,你要是敢不安分的出墙找男人给朕难堪,那朕就打断你的腿,让你这辈子都踏不出这宫门,然后把你囚在朕的寝殿后面,日日夜夜的折磨你,让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
  白箬轻眼神微闪,有些勉强的笑了笑,语气既单纯又无辜:“臣妾知道,还请陛下放心,在宫里,臣妾一定是最老实的那个,再没有人比臣妾更忠于陛下您了。”

  秦俞温柔的抚摸着她细滑柔嫩的妩媚脸庞,听着她娇声表决心的话语,目光阴鸷,心中被一股磅礴的情感充斥着,无处发泄的占有欲,炙热的如同一团火焰。

  白箬轻垂着眼,见他没有生气,不由得舒了口气,刚刚忙着解释,现在心里一放松,也终于发现了气氛的异常,还有自己此刻不着寸缕的身体。

  她顿时羞得脸颊通红,试图躲避着他充满欲望的视线。

  秦俞见她这番动作,眸子暗沉,唇角也勾起了一抹玩味的轻笑:“你既然口口声声说着效忠于朕,那也不能干说着过过口不是?”

  白箬轻咬着唇,没说话。

  秦俞坏心的附在她耳边悄声说道:“今天朕就试一下,看看你的忠诚,能不能好好的,用在朕身上。”

  白箬轻红着脸,心脏极速跳动着,也不知道该如何回话,只觉得秦俞的这番话,不仅听着很是让人羞耻,而且措辞更是让她难堪,于是,只好懊恼的闭上了眼睛。

  她胸前有一块杏花形状的胎记,平常是看不见的,只有每次情动之时才会显出红色的印记来。

  秦俞一看见那红色印记,显现在她如玉的身躯上时,心里便知道她也情动了。

  白箬轻不知道一向善于伪装的秦俞今天是发了什么疯。

  平日里,这白日宣淫的事,不是他能做出的,但她现在只能无力的推拒着男人的动作,承受着他的恶意挑逗。

  秦俞温柔的笑了笑,吻了吻她的眼眸。

  秦俞听见她软软的,喊着他的名字,然后像只小鸟似得的偎在自己的怀里。

  心里不由得一阵激荡,他紧紧的环抱住身下的人儿,声音里都是渴望:“我在你心里一直都是坏人啊,不是吗?”

  听着她低泣的轻吟,他吻了吻她眼角因经受不住他狂乱的动作而落下的清泪,声音里带着他也意识不到的热烈与深情:“箬轻,你留在宫里,留在我身边,可好?”

  白箬轻被猛烈的情欲浪潮席卷着,眼神迷离,虽听见了他的话语,但是脑子却还是懵懵的,感官所能感知的,只剩下仿佛要将她一寸寸吞吃入腹的交欢之乐。

  两人都沉浸在这场占有与角逐的欢愉中,没有人去细想彼此心底的那抹悸动,缠绵悱恻的躯体燃烧绽放着,仿佛是一场不死不休的宿孽。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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