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突发高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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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舒虽然在农村里长大,但是其实她对于种地种菜并不是很懂,因为以前也没想着学习,奶奶也不让她插手这些事,只让她好好学习。

秦舒自己呢,记忆力也和别人不一样,一般人即使不特意去记,生活了十几年也早把这些东西记在心里,秦舒活了十几年,就记住哪些野果好吃,哪条河的鱼容易上钩,哪家的桃树又甜又大,哪家婶婶做的菜最好吃。

还有一些童年糗事,大部分都是自己的,其余的是别人的,有个同村的妹妹为了偷摘别人家种在猪圈旁的葡萄,爬上了猪圈,被别人发现了,吓到了,一不小心掉进了猪圈旁边的粪池里,哭的撕心裂肺,那家人也不好再说什么,送她回到家里又被她奶奶打了一顿,半个村都能听到。

一想起小时候,秦舒就忍不住开心,那是她过的最舒心的时候,即使被排挤、被欺凌、被校园暴力、被猥亵,她依旧认为那是她最美好的回忆。

秦舒又回想了一些事,困意渐浓,忍不住打了个哈欠,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。

一夜好梦,秦舒醒过来时天已大亮,回头看了看小泥炉,里面的火已经烧成了暗红的炭,下床关了窗户,秦舒穿好衣服刷牙洗脸,准备做早饭吃。

打开门,雪已经停了,整个院子都是白色,口鼻里充斥着冰雪的干净冷冽的味道,秦舒深深吸了一大口,脸上露出发自真心的笑容。

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喜欢下雪,明明那么的怕冷,但是一看到雪,就会把烦心事抛到脑后。

将煮好的腊肉捞出来,用了一部分切成碎丁。放进昨晚剩下的干饭里,秦舒加了大半锅水,她打算今天一天都吃咸肉粥,反正都在床上躺着,没啥运动量,吃点流食也就够了。

将家里的伤患要吃的药放在小泥炉上熬着,秦舒又打了些温凉的井水上来,秦舒坐在厨房门口洗衣服,井水冬暖夏凉,她锅里也烧了一锅的热水,灶下的火不灭,这里也没有热水瓶,只能先这样保温着。

先把汤婆子里的凉水倒掉,换上热水,秦舒又赶紧塞了回去,怕把人冻着,这两天天冷,她也没怎么出汗,就洗了两件贴身的轻薄衣服,洗着也不费劲。

快速洗好了衣服,秦舒将院子里的晾衣绳上的雪抹了,准备把衣服抖上去,抬头看天色还是阴沉沉的,恐怕今天还要接着下,就改了主意,把衣服晾在廊下,那里也有晾衣绳,都是原身父母以前常用的,所以在那里晒衣服应该也没事。

晒好了衣服,锅里的粥也翻滚了起来,秦舒抱抱地喝了一大碗,肚子饱了干活也有劲了。

先是拌了盆鸡食,后院的鸡都饿的开始咕咕叫了,秦舒摸出三个鸡蛋揣在怀里带进了厨房。

又拿了把扫帚将院子里的积雪扫开,留出自己要走的小路出来,多出来的雪秦舒还堆了个雪人,用两颗碎石子当眼珠,没有胡萝卜就拿了根青萝卜当鼻子,两根干树枝当手臂。

堆好雪人,秦舒赶紧回厨房用热水烫手,由于以前有过惨痛的经历,她对双手的保暖很是上心。

但是堆雪人是下雪必做的事,下雪不堆雪人,这场雪是不完整的。

秦舒走进储物房里查看,储物房很大,里面的东西很杂乱,有自己买的大米,原身家之前的大米,还有房梁上剩下的最后一块腊肉,以及一下杂七杂八的东西墙根地下一溜排放着一些陶罐,秦舒蹲下去打开其中的一个盖子,一股酸爽的味道冒了出来。

由于上面都有白色的东西,秦舒回厨房拿了筷子和一个大碗过来,用筷子拨开上面的覆盖物,秦舒想看看里面腌制的都是些什么。

最左边的是酸萝卜,里面还有些韭菜,中间的是略显透明的黄色腌菜,不知道是什么蔬菜,但是味道酸酸的,闻起来就能让人分泌出口水,最后一个里面装的是酸豆角,豆角里还有辣椒和嫩姜,闻起来带着一股辛辣,吃起来肯定下饭!

从每个坛子里都夹了一些出来放在碗里,秦舒盖好盖子回到厨房准备尝尝这里酱菜的味道。

用水将上面的白色覆盖物洗掉,秦舒为了防止串味,又拿了两个碗出来,酸萝卜很有嚼劲,韭菜的味道完美的融入其中,里面应该也放了辣椒,她吃出来辣辣的味道了。

黄色腌菜是整颗腌制的,秦舒用手撕了一点出来,味道酸酸的,不辣,和前世的雪里蕻味道差不多,看样子也很像雪里蕻。

酸豆角就和前世的味道一样了,淡黄色的豆角配上红色和黄色的泡椒,酸辣开胃,还有嫩姜的特殊辛辣味道,秦舒恨不得现在就炒一盘出来。

只是现在条件有限,只能就这样子吃,好在温度不高,也不会放坏,秦舒每样都尝了一口后就将这个放到了昨晚睡觉的卧房桌子上,准备当成零嘴,随吃随拿。

这时候伤患的药也熬得差不多了,轻车熟路地喂下去,一滴没洒,秦舒满是欣慰,自己照顾人的功力真是炉火纯青。

喂完了药,秦舒把小泥炉提到了屋子里,早上吃的粥放进瓦罐里,坐在小泥炉上慢慢煮着,火力不大,偶尔需要搅一搅,别粘锅底就成。

做完这一切,秦舒闲了下来,脱了鞋钻进被窝里划拉着平板,玩了一会觉得没意思就直接进了空间,现在她知道那五包种子分别是什么了。

第一块是辣椒,旁边的两块地是葫芦或者是瓠子,这两货的藤蔓很相似,花也差不多,现在还没结果,秦舒也分辨不出来。

剩下的两块地分别是青菜和丝瓜,秦舒没想到会有丝瓜,丝瓜味道不错,清炒或者跟鸡蛋一起都十分美味,以前奶奶做的不好吃,秦舒就很厌恶它,后来在外面偶然吃了一口,觉得软嫩清香,还滑滑的很爽口,也没有别的特殊味道,吃起来很清爽。

水稻已经可以收获了,秦舒收获了它又种上了大蒜,她很喜欢在菜肴里加入大蒜,炸得香喷喷的蒜末不仅没了那股冲人的味道,反倒是给菜肴加分不少,炒青菜、菠菜都可以加入一点,也可以预防感冒、强身健体,就是蒜末一定要炸透才会好吃,最后出锅前加一点白醋,酸辣口的,夏天吃很开胃。

农场里的作物们安静生长,秦舒满意地拍拍手就出去了,这个家里也没有什么书,秦舒也没有打发时间的玩意,无意思地嚼了两根酸豆角后,秦舒打算把空间里的饺子包了。

只是还没等她进去,就听到旁边躺着的伤患说了一句什么话,秦舒以为他要醒了,开心的下了床绕到他那边,低下头想听听他在说什么。

只是对方并没有睁开眼或者继续再说话,反而一脸的痛苦,秦舒赶紧摸了摸他的额头,烧得滚烫!

被那热度吓了一跳的秦舒赶紧出门拧了凉水帕子放在他的额头上,然后穿好衣服鞋子去找赵大夫,这孩子烧成这样,烧成个傻子都算好的,就怕烧死过去,一命呜呼。

下了雪,秦舒走的十分困难,一脚深一脚浅,磕磕绊绊的,不过总算是到了赵大夫的家。

“赵大夫,赵大夫!我是秦舒啊!快开门啊!赵大夫!”

秦舒心里着急,把木门拍的咚咚响,清脆中带着焦急的声音传出老远,屋子里正在翻看药方的赵大夫也听到了。

秦舒没拍几下,眼前的门就从里打开了,露出来赵大夫的脸,秦舒一把抓住他的手焦急的说道:“赵大夫,那个孩子发烧了,烧得厉害,您快跟我去看看吧。”

赵大夫见多了这样的场面,面上一派沉静,随着秦舒的话点着头,拍拍秦舒的手示意她先冷静下来,“我知道了,你先松开,我拿了药箱就跟你走。”

“嗯,好,那您快点啊。”秦舒放开了赵大夫,站在门口满脸的着急,只是她知道,没有药箱赵大夫去了也没有用。

好在赵大夫拿医药箱十分的迅速,锁上了门就和秦舒赶了回去。

到了秦舒的家,赵大夫把了把脉,又掀开被子瞧了瞧,知道了原因,但是看着一旁着急的不得了的丫头,他想说的话又咽了下去,换了更温和的语气。

“不用担心,他这是正常的,你注意给他降温就好,你用湿手巾就很有用,他应该快醒过来了,你按时喂药就好。”

赵礼坐在床边看了看,屋子还算整洁,窗边的小泥炉里正在熬着什么粥,闻起来还挺香的,他刚刚掀开被子就发现了,这丫头怕这孩子冻着,用了两个汤婆子,因此体温会较高,再加上这丫头的手又冰凉,乍一摸,以为烧得多高呢。
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
秦舒听到赵大夫这样说,心里的大石头才放下去,脸上也带着一丝笑,看赵大夫眼下有些乌青便关心道:“赵大夫你昨晚没睡好吗?我看您眼圈下都黑了。”

赵礼心里本就窝着火,一听秦舒问他就来气,“村里的孙柴,不知做什么去了,被打的鼻青脸肿的,半夜把我吵醒,把他打发走后就再也没睡着。”

秦舒一下子就想到昨夜里的年轻男子,时间也对的上,看来自己以后要多多注意这个叫孙柴的人了。

只是秦舒并不认识孙柴,此时也不好附和,只好站在一旁笑笑。

越想越气,赵礼一脸的不悦,他本就是随性的人,在这里医治收费极地,就是图个清静,没想到倒是把某些人惯坏了,昨夜孙柴的话太过难听,赵礼打算在他下次过来换药时好好治一治。

“也不知是得罪了谁,被打的那样惨,真是活该!”赵礼忍不住又说了一句,起身转头对着秦舒告辞,“那我就先走了,告辞。”

秦舒起身相送,顺带把准备好的出诊费给赵大夫,赵礼想了一下,只拿了两个铜板,剩下的三枚还安静躺在秦舒的手掌里。

“赵大夫……”秦舒不想欠下人情,追着想还回去。

赵礼摆摆手,“不了,我也没有派上什么用场,你把那孩子照顾的很好,就算是抵了出诊费。”

秦舒皱眉,这算什么事,照顾那孩子本就是自己应该做的,一码归一码,大雪天的不给出诊费实在是说不过去。

只是别看赵大夫年纪一大把,速度倒是比秦舒还快,一溜烟就没了人影,秦舒跑了一会便彻底看不到了赵大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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