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宠妃之惊华

宠妃之惊华

作者:缄口不语

状态:已完结分类:古代言情

时间:2021-08-08 11:41:07

快看看缄口不语的新书《宠妃之惊华》:白箬轻没什么表情,淡淡道:“起来吧。” “是。”紫云得了话,便站了起来,沉默的立在一旁。 白箬轻以袖遮口,轻轻咳了几声,然后看向听见她咳嗽便一脸担忧的春琴笑道:“无妨,只是不爱喝,也喝不惯这花厅里的阳羡茶,春琴,你还是去煮一壶茉莉花茶来吧。” 春琴闻言,担忧的神色也舒展了开来,笑道:“也就娘娘会如此说,阳羡茶可是皇上最爱喝的茶了,宫里也就皇后娘娘和您这里有,您还这般嫌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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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卫紫云-缄口不语

第六章:暗卫紫云

  她慢悠悠的往花厅方向走,头上坠着珠玉流苏的步摇轻轻的在耳边晃荡着,滢滢作响:“这种事情我又何曾惧过,只是我不惧她们嫉妒,也不惧她们在暗地里做些小动作,我只是怀疑皇上的谋算......”

  是不是跟父亲和赵将军有莫大的联系。

  春琴听不太懂,随声附和道:“娘娘有皇上护着呢,就是上次蓉妃娘娘的手被伤成了那样,娘娘您不也逢凶化吉了。”

  想起那件事,白箬轻目光有些黯然,转开了话头问道:“赵将军那里可有回音?”

  春琴扶着白箬轻坐在花厅里的软凳上:“除了去送信的那天晚上,因着皇上罚您禁足的旨意还未传出去,奴婢侥幸出去了一趟,后来就再也不曾有过机会走出殿外去了。”

  白箬轻叹了口气,想说些什么,但终究没有说出口。

  正是早春二月,杏花盛开之时。花厅里虽不至于如屋外那般凉风习习,但是由于白箬轻身体的缘故,而且此地又没有暖炉,因此不免有些冷意。

  春琴见状,忙吩咐在花厅外间侍候着的紫云,去寝宫将白箬轻的银狐大氅和鎏金手炉取了来。

  花厅里不知是谁折了几枝红梅摆在了白瓷瓶里养着,冰枝嫩绿,疏影清雅,隐隐有梅香扑面袭来,令人心醉。

  但是宫里的梅花尽在陇梅园里生着,看这梅花开的还如此鲜艳,定是这两天刚折来的,不过陇梅园离这祈云殿也不算很近,谁能如此厉害在这层层看管之中还能溜出去折几枝梅花回来赏玩。

  “这几枝梅花是谁折来放这儿的?”白箬轻若有所思的问道。

  

  春琴把紫云刚取来的鎏金手炉塞进白箬轻手中,又为她披上那厚重的大氅,笑吟吟道:“许是紫云折来放这的,毕竟花厅归她管辖。”

  白箬轻用冰凉的双手捂着暖烘烘的手炉,温声笑道:“她整理的倒是挺不错的,不过,我怎么没听说过祈云殿有她这个人?”

  春琴解释道:“紫云是正月十四,内务府拨来的,一同来的还有几个洒扫庭除的小婢子。娘娘那个时候因被皇后以不尊宫会之由,在雪地里罚跪罚了两个时辰。致使体内寒气郁结,膝盖受冻,病情更加严重,红豆姐姐看您身子难受的紧?所以这些杂事就没有惊动您,全由她代您处理了。”

  白箬轻心下思索了几番,轻声笑道:“红豆心细,既然能让她这个新来的丫头管理这偌大的花厅,那肯定是这丫头能力出众,机敏聪慧了,这么想来,我也想看看这个名唤紫云的丫头是个什么模样。”

  春琴得了吩咐,立刻出去唤了紫云进来。

  先前正瞧着天色暗沉,现在果然淅淅沥沥下起了细雨,雨丝伴着微风拂过枝繁花盛的杏树枝,落下一地的霞红色花瓣,看的人徒生悲凉。

  白箬轻浑身酸痛,便慵懒的靠在了软榻上,听着外间雨打花枝的声音,瞧着跟在春琴身后步履轻巧的宫女,神色淡漠。

  “奴婢紫云,参见静妃娘娘。”紫云垂着脑袋,恭敬的向白箬轻行礼道。

  白箬轻没什么表情,淡淡道:“起来吧。”

  “是。”紫云得了话,便站了起来,沉默的立在一旁。

  白箬轻以袖遮口,轻轻咳了几声,然后看向听见她咳嗽便一脸担忧的春琴笑道:“无妨,只是不爱喝,也喝不惯这花厅里的阳羡茶,春琴,你还是去煮一壶茉莉花茶来吧。”

  春琴闻言,担忧的神色也舒展了开来,笑道:“也就娘娘会如此说,阳羡茶可是皇上最爱喝的茶了,宫里也就皇后娘娘和您这里有,您还这般嫌弃。”

  白箬轻笑了笑:“让你干点活,都不够你贫嘴的,还不快去拿。”

  春琴闻言,应了一声,便笑着去寝殿那边煮茶去了。

  白箬轻不爱那么多侍婢跟前跟后,所以春琴一走,这花厅便剩下了她和紫云两人。

  白箬轻看着悄然立在一旁的紫云悠悠问道:“你是谁派来的?”

  紫云闻言并未惊讶,标致的五官冷肃的有些麻木,她垂首,恭敬的回道:“奴婢先前的主子让我回您一句诗,说您听了就知道了。”

  白箬轻疑道:“何诗?”

  紫云抬起头来,看向白箬轻,淡淡回道:“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;之子于归,宜室宜家。”

  白箬轻听见这句诗,不由面色微变,心下复杂。

  她至今还能记得赵沉当时对她说起这句诗时,向她暗示的求婚之意。

  那时北燕来犯,他即将要随他父亲去南方镇守边陲。临行前,托表妹言玉枝约她至丞相府辞别。

  当时年少,还不知情为何物。

  他轻轻执起她的手,在那个桃花肆意绽放的季节缓缓说道:“箬轻,今年年底你就要行及笄礼了。可是,我明日就要和父亲去镇守边疆,此次一别,怕是没有一年半载再难相见,若是...若是...我说...”

  白箬轻看着耳朵通红,言语含糊的赵沉,笑的粲然:“赵沉哥哥是怕到时敌不过燕军,回来之后被我取笑吗?”

  赵沉闻言苦笑,捻起落在她头上的桃花瓣,温柔的凝视着她的眸子说道:“诗经里有句诗说,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;之子于归,宜室宜家。箬轻,等以后桃花开时,你愿意陪我一起赏花吗?”

  只是赏花而已,白箬轻当时不疑有他,便没心没肺的满口答应了。后来的某一天,她和长姐白曛瑶一起去后院采桃花做胭脂时,突然想起了这句诗,便附庸风雅的卖弄着念了出来。

  长姐那时听了连连笑她不知羞,说她还未行及笄礼,就想着出嫁的事了。

  而她听了长姐的话,才终于明白赵沉临行前和她说的那几句诗,原是是述说古时女子出嫁时的满心希冀,以及大婚之后的幸福景象,而他的那番话,其实是委婉的向她求婚的意思。

  待她终于明白其中关节之后,再想起赵沉时,心里就有些怪怪的,然后莫名的开始在意起他来。

  她那时,日日盼望着他能早日骑马归来迎娶她进府,她那时痴痴的以为,那就是话本子里说的思慕一人。

  后来,也是一个桃花肆意的季节,他凯旋而归,成了京城里炙手可热的少年将军。她欢喜的以为他会来向她提亲,日日在府等候,可是等来的却是他十里红妆,娶了名满京城,国色天香的长姐。

  从此她心灰意冷,和他断绝了所有往来,他之前送给她的礼物,也统统拿去扔了,或是让奴婢们拿去变卖了,眼不见为净。

  后来在她和还是宁王的秦俞订婚之后,她才终于找到了她的真正思慕之人--秦俞。

  她也渐渐明白了自己此前并不是思慕赵沉,只是当时太年少,她还不懂事,仅仅因赵沉的一番情话便扰乱了心弦罢了。

  于是,当她把这些事情想通了之后,两人才又开始有了一些交集。

  

 

    ?

春意盎然-缄口不语

第七章:春意盎然

  白箬轻想起往事,神色不由浮起几分唏嘘怅然,她叹息道:“你能告诉本宫,他大费周章的把你送入祈云殿到底是为了什么吗?”

  紫云仍是那幅木然的神色:“主子说是朝堂之上,风云变幻,怕您在宫中受到伤害,因此让奴婢来宫里助您一臂之力,奴婢今后便是您的人了,您就是奴婢的新主子。”

  白箬轻终于坐起身来,看着下首的紫云,面沉如水:“听说赵将军家有十二影卫,武功高强,各有所长,且代代相传。看你步伐不凡,莫非你就是那十二影卫之一。”

  紫云低头回道:“是的”

  白箬轻笑了笑:“那你擅长什么?”

  紫云如实回答道:“奴婢擅长轻功,使剑,略懂岐黄之术。”

  白箬轻点了点头,还未说话,那边春琴端着茶盘回来了:“奴婢煮茶时,顺便让夕月给您做了些茶点,这杏花糕还热着呢,娘娘快尝尝好不好吃?”

  白箬轻拈起一块,尝了一口,笑着夸赞道:“香甜软糯,绵密细腻,真是让人唇齿留香啊。”

  春琴甜甜的笑道:“那您多吃几块,待奴婢一会儿回去告诉夕月您如此夸赞她的点心,还吃了好些,她听了肯定十分高兴。”

  白箬轻温柔的看着春琴,无奈的笑道:“好,你待会儿回去记得赏她几片金叶子。”复又像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,笑着道:“红豆走了,总要有人补她的空缺,我看紫云不错,准备提到身边和你一起伺候,你得闲时,带她熟悉一下殿里的大事小情吧。”

  春琴看着紫云娇俏的笑了笑:“紫云是个认真的,以后一起做事,也能让人放心。”

  紫云点了点头,没说话。

  春琴也没在意,笑着冲白箬轻道:“奴婢记得了,娘娘吩咐的事,奴婢哪能会松懈。”

  在白箬轻等人还在悠然的谈话时,不知不觉的竟到了用午膳的时候了。

  而秦俞刚下朝就匆匆来到了祈云殿,也没让人通报,便大步踏进了花厅,让正在谈话的白箬轻等人有些猝不及防。

  “恭迎陛下”花厅里的三人看见秦俞,连忙行礼道。

  秦俞扶起白箬轻,轻斥:“怎么,今天下着雨,你去不了外面吹风,就来这花厅里受冻来了?”

  白箬轻凉凉的睨了他一眼,幽声道:“臣妾现在还要禁足,反思己过,岂敢舒舒坦坦的去乐享清闲。”

  秦俞知道她还在闹别扭,也不着恼,?自顾自的拉着她的手,坐在了软榻上。

  邹悬见状,向立在一旁的春琴和紫云使了个眼色,春琴了然,拉着紫云随着他默默退出花厅。

  这厢,白箬轻嗔怒的抽回手,搂着着怀里的手炉,转过身去,也不看他。

  他看她穿着一袭海棠红绣锦鲤的掐花宫装,外面罩着雪白绒毛的狐皮大氅,青丝高挽,流苏轻垂,面颊微微泛着胭脂色,愈发衬得她美艳绝伦,就是此时发起小性子来,亦甚是可爱。

  秦俞见她这番娇嗔的模样有些想笑,扶着她的肩膀将她转到自己身前。

  白箬轻不说话,形若桃花似的眸子轻轻收敛着,水波轻漾。

  秦俞看着她墨睫轻垂,满脸嗔怨的艳丽面容,想起了前几天的事情,不由叹道:“还记恨着朕当时罚你的事?”

  白箬轻想起红豆和圆子,心头不免一时涩痛:“红豆走了,圆子不在了,臣妾不敢记恨皇上,只怪自己无能,保不住自己身边的人。”

  秦俞闻言,星眸微闭,顿了顿道:“朕知道你还是记恨朕的,朕心里也知道此事另有隐情,而你心里也明白,所以才会为了红豆向朕俯首认罪,是不是?”

  白箬轻见他这般言辞,突然笑了,呵呵,是啊,另有隐情。那温婉贤淑的皇后娘娘亲自撺掇尹蓉儿做下这种事情,只为陷害于她,可不是另有隐情?

  她们的手段,白箬轻又不是第一次认识了,宫里的人,对于她们之间的争斗,也大都已经司空见惯,但是对于这些谁也无可奈何,包括秦俞。

  所以,她也只能先生生受着。

  “臣妾明白,毕竟皇上已经答应臣妾,待咱们齐国顺利吞并燕国,一统天下之时,就是臣妾离开的日子。后宫里的这些事情,本就该是臣妾应小心防范的,是臣妾不好,平白让皇上费心了。”

  秦俞看着她温婉和顺的说着不会在他身边久留的模样,心里便像是吃了一盘极为酸涩的酸果般,异常的不舒坦,话语间也带了些不耐:“你知道就好,朝堂事忙。朕无暇深究后宫里这些小事,你平日里也少惹些乱子,别让皇后太过烦扰。”

  白箬轻听着他的训诫,方才还雀跃的心渐渐的沉了下去,面上笑盈盈的,再没了刚刚耍小性子的娇俏面容:“臣妾谨记,皇后娘娘是六宫之主,臣妾理应对娘娘言听计从,敬重有加,只是......”

  秦俞闻言皱眉道:“只是什么?”

  白箬轻垂下眸子,抿了抿唇,压下心底苦涩,强扯出一抹淡笑道:“没什么,只是快用午膳了,皇上还是先去将朝服换下来吧。”

  秦俞面上无甚表情,点了点头,牵着白箬轻柔若无骨的柔荑往寝殿行去。

  皇上连着两日临幸祈云殿的消息,在宫里像雨后春笋般肆意疯长起来。

  宫会上,各宫妃嫔虽碍于规矩礼仪,言语都收敛着,不敢太过妄言。但还是忍不住委婉的斥责白箬轻,说她仍在禁足之中,不好好静思己过不说,还不知羞耻的使出了魅惑君王的手段,这简直是视宫规于无物等等话语。

  其中以尹蓉儿言辞最为激烈,她手上的伤口已经结疤,此刻肉褐色的大小伤疤满布微肿的手背,再看不出以往细若削葱,十指如玉的模样。

  她冲着凤位上姿态端庄,清贵雍容的六宫之主言玉枝,满脸哀愤的控诉道:“当日臣妾的手被静妃姐姐的爱猫抓伤时,皇上便只匆匆看了一眼,安慰了臣妾几句。对于静妃姐姐也只是禁足减俸的轻罚,现如今臣妾手伤还未痊愈,皇上就仿佛忘记了此事似的,而频频前去临幸祈云殿,这真教臣妾心寒呐,皇后娘娘。”

  言玉枝眸子微眯,温婉的叹道:“妹妹伤病未愈,切勿太过激动,皇上与静妃毕竟是曾一同患难与共过的情分。与咱们这些后进宫里的,到底是不同,皇上看重她也是应当的,不然岂不是寒了太傅的心。”

  丽嫔轻轻理了理衣袖,温笑着附和道:“皇后娘娘说的是,静妃姐姐在皇上心中毕竟是不同的,况且赵将军与白太傅又是朝中重臣,这般情势下,皇上又怎能太过苛罚静妃姐姐。”

  言玉枝淡淡的看了温玉一眼,目光轻柔,笑容仍是不变的温婉:“但是众位妹妹的心情,本宫也明白。皇上已经继位两年了,平日里政务繁忙,本就很少驾临后宫,每每来了又大多去静妃那里。如今后宫一无所出,也是该重视了。”

  尹蓉儿闻言,心下喜道:“皇嗣一事,事关重大。而且皇上最敬重皇后娘娘您了,若您前去劝说,必定可行。”

  其他人也在一旁附和着尹蓉儿道:“对啊,若是娘娘您去劝说,皇上指定能听的进去。”

  言玉枝端起面前紫檀木桌上的白玉茶杯,长睫微垂,轻轻品了一口杯里碧色清透的茶水叹道:“本宫也只能尽力而为,但皇嗣一事,关乎国之根基,想必朝堂之上的各位大臣也应该会为此事担忧,你们说,是不是这个道理。”

  言玉枝眉梢微抬,看着这群女人,明显是意有所指。

  而她此话一出,嫔妃们则面面相觑,不敢随意搭话,只随声附和着,然后便再没了声响。

    

完本试读结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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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氏三岁啦点评:

这本书《宠妃之惊华》挺不错的既幽默还搞笑文笔也不错加油努力更新,别理哪些喷子们没看多少章就到处瞎评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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