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君心难测:皇上来侍寝

君心难测:皇上来侍寝

作者:徽歌

状态:已完结分类:古代言情

时间:2021-06-08 17:33:43

小说君心难测:皇上来侍寝,是由作者徽歌创作的一本优质作品,这里小编为大家分享精彩内容阅读:“陛下。”左云郁几乎惊呼出声,眼前的少年一边伸手制止,一边快步上前扶住他。“朕不知现下还可相信何人?莫零一死,估计还有左相的人在朕身边,”他转过头去,负手而立,云淡风轻。“莫零也是自作自受。”静了一会儿,语气里多了嘲讽。莫零,本是左相手底下的一个小侍郎,别的本事没有,趋炎附势的功夫不错,假意来监视皇帝,却反被设计,看见左相的大公子与皇帝私传消息,这个人生性愚笨,只想着快快赚些功业,便告诉了左相,奈何左相对大公子本来就十分偏袒,他一介外人,品行也不端正,自然就被误认成了陷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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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-因果

他费力睁开眼,依旧黄沙漠漠,广袤宽广,时而微风掠过,就笼起一袭纱抚在他脸上,一点都不像刚刚还肆虐要毁天灭地的沙尘,倒像顽皮的孩童调皮。他闭上眼,竟是抿唇笑了,终究还是死里逃生。

他是国公府的公子,平生不好佳人不好官,只立志要行山川万里,看四海风光,是敢把命压在上面的人。这一次也是,志同道合,反倒不必为同伴的命挂牵,到底是官宦人家的孩子,父亲还是疆场名将,祖辈的牌位都是血肉堆积的,他虽不好此道,骨子里也多少带了些凉薄。

正想着这些,就感觉唇上一种久违的触觉,湿润且甘甜,下意识的,他向前凑上去。

这一次醒来的时候,他能很清楚的感觉到体力恢复,于是他睁开眼,挣扎着坐起身来。天已经黑了,大漠的夜瑰丽得很,星子闪烁,天地浩渺,他忽的想起京都的酒来,是浓郁到极致的干净。一阵风吹过,大漠独特的冷夜终究唤醒了他的思绪。转过头来,有人盘腿坐在篝火的另一边,那人身形瘦削,穿着很宽大的墨色长袍,风帽遮住了脸庞,却有一缕很长的黑发从旁坠下来,直接垂到地上。

顾凉正要细细打量,那人已经醒来,也不说话,只是站起身走过去,一举一动缓慢高贵毫无违和。顾凉心里有些惊讶,一抬头正对上那人的眼眸,那眸子黑亮清冷,让他一下子便想起大漠的星辰,眼前有水壶递过来,他回过神,才注意到这只是个少女。

眼见他盯着自己发怔,巫灵也没有丝毫不适,她自北漠而来,本来也是为了因果之事,恰好在这里遇到顾凉,本来天地以万物为刍狗,三千世界众生皆有命数,她却还是动了心思略略算了一算,才算出这人命主谋略,应为武曲而来,而所效之君恰是她要报恩之人。她想着既然遇到,多少是命格注定,也便随手救下,听天由命。

顾凉完全不知这些,反倒因自己的失态闹了大红脸,他平日不喜女色,却也知自己的行为多少有些登徒子模样,只连声道歉道谢,见那少女略略点头并不说话,只有接了水壶默默喝水,顺便感慨老天公平,此等绝色却终究是个哑巴。巫灵见他身子好转,便也不多理会,仍旧转了身子,又去打坐。

顾凉是个闲不住的,喝了水静坐一会儿,终究有些无聊,也就调侃起来,说起自己的游历,说见过的山河,说海边的星辰与大漠的星辰,他只当少女是个哑巴自说自话,却不知少女听得很是认真。

“北漠的星辰更亮,也更大。”

顾凉正说到高兴处,忽然被冷静平缓的声线打断,那声音像九天上的银河落在玉盘一样的深海,是广阔的清脆。顾凉又吃了一惊,才知道这少女原是会说话的。

北漠,传说里的天尽头,大漠的彼岸,生活着与神订立了契约的神秘部族,甚至还有人世间罕见的灵力存在,顾凉看过不少志怪杂谈,却因没有人顺利到达过的原因,只当是个传说中的地方。

“你岂不是自北漠而来?”顾凉很快从少女会说话的惊讶里回过神来,住到了这句话里边他自以为的重点。北漠啊,多少和他志同道合的人,梦里也想去的地方。他的语气自然而然带了些许试探。

少女面向天边,微微点头。顾凉顿时就笑起来,他笑了半天,感觉忒空旷,于是有些不好意思,尴尬的想要咳一声,就看见少女直愣愣盯着他的目光,那样子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在说谎。

顾凉于是真的被呛住了。

“咳,还真是啊。”他悻悻的摸了摸鼻子,少女早就移开了目光。事到如今,顾凉只有感叹世界之大无奇不有,他本来也是猜来问一问,想着少女能因为不是多说几个字,却不想是真的被他猜中了。

“那你能不能讲一讲北漠啊?”他一计不成,心思一转,又是一计。直到少女惜字如金一字千金,不过他能赚个几千金也就够了,况且在这里一听,回去也好跟那帮子人好好炫耀炫耀。他心里想着这些美事,脸上就不由自主的带了期待的神色,可是没动静,他想果然是自己想多了,却也连听都当作是没听到了,连拒绝都不屑于说出口。他心里面莫名的就很失落,果然自己不过是一介凡夫俗子罢了。

眼看着也不早了,他刻意将语气调到以前的玩世不恭,道了一句早睡,压抑着心里面熟悉的无力感,径自翻身躺倒。

“早睡。”那声音传来的时候,顾凉隐隐约约半梦半醒,随即觉得自己竟然幻听到了这样的程度,但却实打实的因为这一句,一下子通畅了一腔死结,说与没说又有什么关系,总归只是同路而已,于是他很舒服的睡死了。

巫灵面色有些僵硬,听到顾凉说起北漠的时候,她才想到她在那里生活了十几载,到头来其实还不如一些外人知道的多,十几载里,她几乎无时无刻不奢望逃离,却被责任死死拴着,而这个地方,竟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,真是荒唐,又叫她如何敢讲,从何讲起?

两人一道走了三天,大漠气候多变,因着顾凉的缘故,巫灵也就改了行程,白日赶路,夜间休息,赶路的时候两个人都不说话,只是巫灵估计着时间将水递给顾凉,几次下来,顾凉才发现少女几乎是不喝水的,他心里讶异,又怕少女是因为自己的缘故,于是因为这件事情,忐忑了良久,才知道少女天生灵异,并不需频繁进水。

夜里巫灵生了火,也不说话,只是早就摸透了,静坐不消一刻,顾凉就会开始讲故事,名山大川,他讲起故事来,从不重样。

顾凉没有问过她名字,只是早看出了少女眸子里熟悉的热切,那种热切在很多年前曾出现在小孩顾凉的眼睛里。于是有时候顾凉就故意停下来,逗少女再装不下去,转回身来看他,火光有些亮,映得她脸颊微红。顾凉看她这摸样,总是忍不住就笑出来。

少女整天冷静自持,宛若九天之上的神祗,似乎也只有这样借助着凡间的火光,才能略微像个凡人,略微的让他感觉到一切并不是那样的遥不可及。

那个时候天地寂寥无人,他们两个伴着一团火光,一天星光,渺小却温暖。

血从他颈子上流下来,蔓延到地上,小小的孩子就站在门外身形微抖,他看着那个倒在地上的叫做祖父的老人,那张曾温和的,曾严厉的脸而今已经闭上眼再无一点生气,鲜红的血蔓延而来竟是要淹没他,小孩开始挣扎,却挣扎不脱。

顾凉醒来时出了一身冷汗,他用袖子擦了擦脸,侧过头看见那少女依旧是坐着的姿态,火已经熄灭了,余下些微的灰烬发着零星微光,竟愈发显得少女身形羸弱,他起身来脱下长袍,轻轻覆在少女身上,暗叹一口气望向前路。身后少女身形微顿,终究还是没做声。

第十七日,顾凉醒的时候天边晨光些微,他只眯着眼,就自然而然的转过头去,少女端然坐在那里,背影映衬着晨曦,像是大漠的高贵神祗,有着夜的冷,也有昼的坦率。

他脑子里魔怔一样的走过去,少女的长睫在晨风里微微抖着,忽然睁开了眼,四目相对,顾凉一时惊的忘了动作,只觉得一瞬间心似乎要提到了嗓子眼上。这种感觉来得莫名其妙,凭借无形的眼神,就带来巨大的冲击。

少女很明显也呆了一下,不过转瞬间恢复了冷清。

“何事?”声音还是一贯的淡漠。

可是顾凉却很奇妙的关注到她的眼睛一闪一闪,心里想着这样反倒像山野里邻家的姑娘。于是顾凉很成功的延续了呆怔。

“再行一日,会有绿洲,可以在那里休息一段时间。”巫灵其实一贯不理解顾凉的发呆从何而起,他并不会出窍。可是她看着发呆的顾凉,总有些心烦意乱,莫名其妙,于是也干脆不理会。

大漠上时而有风,他躲着一袭飞沙,似不经意地看见少女,她一直走在前边,袍子很宽,却丝毫不显累赘,反而自成一种气质,他伸出手向前探,日光下澈,刚好触到她翩迁衣角的影子,他抓着虚空,竟是笑了。

巫灵没有感知到这一切,她往常一样一步一步,稳重准确。

少女这一世无人亲近,无人担忧,一个人默默的数着死期,像等待解脱。

她记得很清楚,那一夜结局已定,最后的惊雷下来,便注定了灰飞烟散。可是天象却忽然大变,暗沉被一颗星子划破,被风吹散。她闭关良久,才确定是枉矢星坠阴差阳错抵消了劫难。只是因果循环,而她的命运也注定成了另一种形式――替她阖族,替她自己,报这样信手一样的莫大天恩。

而这颗星,恰好是大迟帝星。

3-大迟龙储

她只是隐约记得,她昏沉之前头顶上是灼灼晚霞,就像她一直都很喜欢的锦州胭脂色,雍容而不妖艳,堆砌起来似乎连疼痛都少了几分。

只是她并没有意识到身在重重帷幕之后,是怎样见到的那些云霞。或是因为疼痛的缘故,她早已经分不出多余的心思来了。

天已经黑了,一个星星都没有,是个阴天,还有阴冷的风呜呜咽咽,实在不是个吉利的兆头,张内侍和其他的内侍一起站在宫殿外,已经守了很久了,他腰酸背痛,可是殿里的声音一点都没有放松下来的迹象,他是新来的,有些忍不住了,就偷偷伸个懒腰,看了看天,然后就呆住了。

在北面那里,很远的地方,有很明亮的东西直直的撞了过来,越来越亮,越来越亮,眼睁睁的就到了屋檐上,接触的瞬间却忽然消失了。

这个时候,钦天监还在星台上观测天象,想着交差,太后中庭拜天,祈求天神给与皇族新的血脉。

张内侍揉一揉眼睛,觉得自己太累看花了眼,就听到了屋子里稳婆的喊叫。

“生了,是个小皇子。”最后一点意识里,她隐约听到了稳婆欢喜的喊叫,还有门被猛烈推开,有人冲着她的方向走过来,她想他一定会很开心,于是她笑了,也终于撑不住了,她想要睁开眼,可是从不曾有过的疲惫充袭着她周身,从每一个毛孔而来,于是她迎着那温软的霞光倒下去。

于是莫大的喜事变成了丧事,白幡挂起来,年轻的皇帝再也不是之前意气风发的摸样。

他喝酒,喝得烂醉如泥,不会有她为他簪发,他的头发就零零散散哪里都是,如果不是一身明黄,就像极了街头乞丐。

灵堂里设了诵经的和尚法阵,佛号声不绝于耳,都是一种冲淡悲伤的节奏,可是他不去。

朝臣们就堆在大殿门口,痛苦喊骂不绝于耳,更甚者,几天之后,有人将头撞在柱子上,血溅在地上溅在朱红色的柱子上,可是他醉了。

总归不可能让一个国家这样毁在帝王手里,太后是个聪明人,她去找皇上。

皇上的宫殿里已经没有人敢进去,于是太后进门的时候,一只银质的酒壶迎面砸了过来,太后没有躲开,赤红色的血流出来,太后眼皮都没有跳一下,她伸出手制止了惊慌失措的宫人,顺势从袖子里拿出那一方绣着金凤凰的帕子,这本来是装场面的,可她没讲究,胡乱的抹了额角的血,戴着鎏金指甲的手紧紧攥着,迎着乱七八糟的东西,往前走的步伐一如既往的坚定。

太后带了一纸文书,来讨他的玺印。

“喜帝十年,星落上阳宫,后诞龙子,血崩,殁,同年,帝崩殂,昭仁太后代政,行无古人之行,左右相皆封摄政之臣,立龙子为太子,谥后明德。帝后阖葬皇陵,寒食三日,举天同哀。”

太后很喜欢这个孩子,星落上阳,有目共睹,这个孩子多少是带了大迟王朝的祈盼。

百日之时她给孩子起了小字,方便寻常叫唤,便是星还。皇家的礼仪,纵然没了皇帝皇后,依然办的十分庄严慎重。傍晚的时候,来贺的诸人纷纷离去,太后自己抱着孩子抓周,这种事情多少是有风险的,稗官野史里不知道会有怎样的记载,所以太后吩咐着准备好东西,便叫退了众人。

太后也心虚的厉害,毕竟自己儿子的前科摆在那里,由不得她不信。她在菩萨面前拜了又拜,口中念念有词,将那孩子放在地上,菩萨庄严法相之下,小孩子伸着白且嫩的莲藕一般的手臂,抱起了玉玺。

太后只松了一口气,小孩已经爬过来,扯一扯金凤凰的新帕子,太后一惊,赶紧去拉,不想到小孩子咿咿呀呀,竟比她快了一点,跟着佛像跑过去,太后并没有注意到在这个举动,从帕子那里,她已经避如蛇蝎,一时间只觉头脑凉了半截,心想着他好在还死死抱着玉玺,权当自行宽慰,唤了几个下人,将稚童抱下去。

且想着走一步看一步,又这一辈只他一个嫡系皇子,生来便没了父母,又在皇室,以后会有多少刀山火海,太后在菩萨前颂经多遍,忽然福至心灵,太子名幼桢,

幼祯幼祯,幼有祯祥。

幼祯幼祯,我希望大迟自你而起,永葆祯祥。

幼祯幼祯,我希望你,从生到死,皆如幼祯。

“众卿谁还有异议?”金陛之上,端坐着少年的帝王,声音无波无澜,偏偏有巨大的威压,却隐隐约约有些虚张声势,大殿之上鸦雀无声,群臣匍匐,莫敢抬头略觑真龙。

还有血光潋滟在地上,朝堂之下的哭喊声似乎还不绝于耳,皇帝是决心已定,谁会愿意为了一个用完的棋子白白赔上一条命?

“如此,左卿可满意?”皇帝的语气变得飞快,刚刚的威压撤下去,已然是欢笑的语气,倒像是寻常人家卖乖的孩子。

“微臣不敢,陛下言重了。”这样的语气分分明明带了骄奢傲慢,但是皇帝似乎并不介意,还有一点的得了褒奖的开心摸样,“左卿此言差矣,爱卿为朕分忧,为天下分忧,此等宵小之徒,竟然妄想嫁祸栽赃,朕放着他,岂不叫天下有能之士寒心?”

那人听了这话,心里有些不对劲,却并不做多想,毕竟小皇帝做的事情现下看起来还是很安分的,况且自己还怕这样的毛头小子不成?

“老臣感激涕零。”这话说的很是倨傲,整个大殿上的人却像是早就习惯了一样,动都没动一下。

皇帝又笑了,客客套套的,距离有些远,没有人看到垂帘之下那一抹嘲讽与冷厉。

这一年是大兴六年冬,幼祯皇帝十六岁,昭仁太后薨逝已经六载。

这世间最怕的,莫过于祸起萧墙,还智子疑邻。

御苑里的梅花开的正好,雪也下得很大,所以并没有人忽然生出什么闲情逸致,要去赏梅看雪,又因为皇宫里其实也并没什么其他的主子的缘故,连宫人在这个时间都不会出来随意行走,可是现在这里站了一个人。

这个人只穿着太监墨蓝色的服装,可是他站在漫天的雪里面,面对一只红梅,却滋生出一种华贵的气度。

“阁下也在赏梅?”少顷有另一人前来,穿着还是太监的服饰,他一直微微低着头,敛着的眉目,满满的都是警惕。

“赏雪。”声音里带了笑意,这人回头,眉目精致凌厉,身形清俊挺拔。

“陛下。”左云郁几乎惊呼出声,眼前的少年一边伸手制止,一边快步上前扶住他。

“朕不知现下还可相信何人?莫零一死,估计还有左相的人在朕身边,”他转过头去,负手而立,云淡风轻。“莫零也是自作自受。”静了一会儿,语气里多了嘲讽。

莫零,本是左相手底下的一个小侍郎,别的本事没有,趋炎附势的功夫不错,假意来监视皇帝,却反被设计,看见左相的大公子与皇帝私传消息,这个人生性愚笨,只想着快快赚些功业,便告诉了左相,奈何左相对大公子本来就十分偏袒,他一介外人,品行也不端正,自然就被误认成了陷害。

“不过如此一来,借着刀杀了一根墙头草,还让左相这样一个多疑的人,有了多疑的对象。实在是一局好棋。”皇帝戏谑一笑,左云郁有些晃神,只是一个少年,却总是这样变化无端,让人看不出任何多余的心思。

“左相此行,应该只是警告,”左云郁思考着,“他一向骄傲跋扈,并不以为这是陛下你的计划,怕只是”察觉到自己失言,他的声音低沉了下去。

“杀鸡儆猴?”少年皇帝玩味的笑一笑,伸手摘了一朵梅花,“卿不必担心计较这些,朕的处境,朕心里面也很清楚,还以此为庆幸。”

左云郁还是觉得自己说错了话,十分纠结,皇帝看他一眼,兀自笑了,“怎得?卿可以为了朕,为了苍生,不顾父子恩情,不拘泥于小我,而今也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忧心?”

“哪里还有父子恩情?”左云郁嗤笑两声,从他杀了自己的母亲,自己被众兄弟欺负的时候,就应该没有了所谓恩情,他这样想着,只说了一句,“惟陛下赴汤蹈火,万死不辞。”

“朕知道。”少年皇帝满意的笑一笑,梅花飘到地上,像一点血,十分灼目。

“荆州那边如何?”

“刺史陈耳已经失了左相信任,只差东风,就可以换上了我们的人。”左云郁毕恭毕敬。

“很好,今天就这样吧,卿万事小心。”

“谢陛下关心,臣告退。”左云郁慢慢退下,走了几步,才又恢复了谨慎摸样,少年皇帝看着左云郁离开,叹了一口气,向太庙而去。雪还没有停下。

祖母,我答应你,保大迟永有祯祥。

太庙的烟火袅袅,守着的老嬷嬷看见来人,连忙躬身请安。

“嬷嬷,快不必多礼。”

一双手伸到眼前,白皙明秀,将她扶起来,孙嬷嬷抬眼去看,还是她常常看见的天真少年模样,她也不拘礼,就笑了起来,她是昭仁太后的贴身嬷嬷,看着这个少年从一个孩子长到了现在的钟灵毓秀,一边担心他这样怎能在深宫活下去,一边又私心想着这个孩子永远都有这样的心性。

小说《君心难测:皇上来侍寝》 第2章 因果 试读结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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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中baby点评:

《君心难测:皇上来侍寝》是由徽歌编写的激情洋溢悬念丛生令人心醉神迷的精彩小说,文笔很好,情节也不错,但是对于感情部分描写太过小白,作者感情经历应该不多对于女性心理描写太过主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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